这是人类的伊大布

想变的更好哇。
fgo|刀男|阿松|宝石之国|太多了写不下
跑酷型爬墙选手,一番一妻很爽_(:D)∠)_

++只需合上眼++【上】

*cp米英,人类设
*丧尸题材
*中长篇,慎入坑😂


【zero】
他努力让自己睁着眼睛,看着一捧一捧焦黑湿软的泥土堆积落下,逐渐盖住了那张闭着双眼的面容。
不,别这样。他的心里喃喃的呻吟。他不该躺在这里,不该被这种湿冷的东西覆盖。
可是模糊的视野里捧起泥土的双手,分明在给自己的大脑传递着它们的酸痛,那就是自己的手。
浓烟,尘雾,地面凸裸的钢筋,不远处的火光还有隐约是在督促自己的呼喊声。一切的一切生生切开他的大脑,他仿佛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生硬木讷地埋葬他的爱人,另一个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旁观着。
泥土终于完全遮住了男孩的脸。他站起身,轻轻的拍打着隆起的土堆,生怕弄疼了土下沉睡的人。然后他站起身,僵硬的捂住自己鲜血淋漓的手。黑红色的液体游走到手腕一滴滴的落下,滴在脚下的坟堆上。
“…英格兰总是下雨,所以你要学会爱上泥土湿润的气息。”
记忆里的男孩站在街边扔下伞,笑着张开双臂迎接雨幕中的世界。
当时的你,是否能预见到有一天你也会躺在地下,被你喜欢的湿润泥土包裹呢?他用力摇摇头挥去该死的回忆,从兜里摸出刚才为了挖土方便摘掉的眼镜,摸索着戴上,重新凝视着脚下的土堆。
天上开始下雨了。一个又一个深色的斑点在土堆上出现又消失。

“晚安,亚蒂。”
他对脚下的人低声说。
然后他转身,向远处的人影踉跄前行。

【one.】
冰箱门被用力的摔上。
“阿尔弗雷德。”亚瑟咬着一个一个音节叫他的名字。“需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不买这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
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瞟了一眼,他刚买回来的特大装速食爆米花被可怜巴巴的拎在亚瑟手里。
“这你可不能怪我。”他耸耸肩,“超市的广告简直就像跳脱衣舞的姑娘一样具有欺骗性。”
亚瑟把袋子重重的放在餐桌上。
“我们已经财政赤字了。”他瞪着阿尔弗雷德。“昨晚你洗澡的时候萨默斯太太又来敲门要房租了,我还欠楼下的洗衣房几十块钱,家里没有鸡蛋也没有沙拉酱,而你去超市想到的唯一的事就是扛了一袋垃圾食———”
“嘿,”阿尔弗雷德不乐意的抗议,“你这样当面称呼爆米花它会很伤心的,我也是。”
“哦,那快擦干眼泪吧,也许等咱俩被赶出公寓的时候你会更伤心的。”亚瑟转身气鼓鼓的把爆米花再塞回冰箱。
阿尔弗雷德嘴角无声的咧了咧。他把杂志放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蹑手蹑脚走到亚瑟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我很忙的,小男孩。”亚瑟不满的嘟囔,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
阿尔弗雷德顺理成章的把鼻子埋进亚瑟的脖间,轻轻的吐息。敏感的痒让亚瑟缩了缩脖子,索性就站在原地任凭阿尔弗雷德亲昵。
“何必生气呢亚蒂,”他在亚瑟耳边轻声说,“我再多打一份工就能解决问题了。街角那家快餐店的老板很看好我,工作餐还能吃到我喜欢的快餐,我觉得挺满意。你说呢?”
“…那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又要被压缩了。”亚瑟忍不住说。
阿尔弗雷德吻了一下亚瑟的脖颈。“我会挑个你也在忙的时间上班的。而且,等熬过这段时间我拿到文凭有份正经工作,我想陪你多久就陪你多久。”
亚瑟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哝。
他推开腰间的胳膊,转身直视着阿尔笑盈盈的蓝眼睛。
“不过阿尔,你忽略了一件挺重要的事。”
“有吗?什么事?”
“英国人是很挑剔的。”
“所以呢?”阿尔有些被逗乐了。
“所以,我是不愿意跟一个不知道控制自己体重的人待在一起的哦。”亚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手上用力的掐了一把阿尔腰间的肉。

阿尔弗雷德瞬间变成了哭丧脸。


【two.】
油面快速的涌起一个又一个泡,隐约能看到白素的土豆条逐渐在起伏翻涌中变得金黄。
这是一个不能再美好的下午。接踵而至的客人们都愿意端一杯饮料,坐在铺着阳光的靠窗桌子上,享受周末独有的静谧。
阿尔弗雷德吹了声口哨,用铲子把油锅里炸得火候刚好的薯条捞起来,一根不漏的灌进了薯条包装盒里。
“艺术家,阿尔弗雷德,瞧瞧这份薯条参差不齐的模样和金黄色的卖相,你可真是个艺术家。”他在心里毫不谦虚的鼓吹着自己———反正也没人听得见。这或许也是他独特的一门特长,那就是无论何时都能找到自己的优点并让自己开心起来。
这个下午值得开心的事还有很多。比如他看到快餐店对面的冰激凌店半价,报刊亭的老人脚伤好多了,阳光从没这么讨人喜欢的敲打着店门和窗户催促着他快快下班,再比如他心爱的男孩正在两个街区外的大学会堂里帅气的讲课。
亚瑟备课时的样子简直是无声的肃静令。他的眉毛严肃的低垂着,西装领带有条不紊,讲的起兴时还会晃动着手上的教案,让人不会去质疑他讲的课有一丝虚伪。阿尔弗雷德相信亚瑟总有一天会成为最高级的讲师,即使现在他挣到的课时费还难以支撑两个人的房租。
不过阿尔弗雷德不在乎。多少份工作他都愿意兼职,只要亚瑟能因此专心致志的投入自己喜欢的课题研究。
哦,如果说还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的话,大概就是亚瑟录的CD寄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兴奋的看了一眼厨房角落储物柜属于他的那一格。
如果不是那天亚瑟洗澡的时候他偷听了一耳朵,恐怕他永远也不知道亚瑟居然有那么好听的嗓音。他推着亚瑟去选了几首他最爱的歌唱录了一张光盘,这样他就能够长久的留住亚瑟的声音。
“你信不信等到四十岁,我还是这个声音,而你会听到腻的想把这张碟掰了。”亚瑟带上录音耳机时,瞪着录音房外笑嘻嘻的阿尔弗雷德。
“我,不,会,腻,的。”他对他做着嘴形,然后满意的看到亚瑟的脸噌的涨红了。

“辛苦了,琼斯。”前来接班的姑娘匆匆忙忙的换上工作服,拍拍他的肩。他耸了耸肩,从储物柜里取出自己的包从快餐店后门走了出去。
太阳也像油炸的薯条一样开始变的金黄了,这意味着黑夜即将来临,而亚瑟也快结束讲课了。阿尔弗雷德在街边买了一个无花果味的冰激淋,边舔边慢慢的向大学走去。
亚瑟讲课的大学在全国都非常有名,坐落在这座人口很密集的城市的市中心,每周末都会开放讲堂允许校外人员来听课,再外加学校周围有完善成熟的商业街道,所以往往本来就很拥挤的街道会变的更比肩接踵。
阿尔弗雷德插着耳机,看着身边走过的各式各样的人。
他们有的人脸上充满了微笑,也许是求职成功或是在期待晚餐;有的人皱着眉头,低头快速波动着手机,也许是在焦急地找一个联系人。还有小女孩揉着红肿的眼睛,她的妈妈低头边走边用纸巾擦着她嘴上残留的冰激淋———这大概是一个心爱的冰激淋钓到地上了的可怜姑娘吧。阿尔不禁瞥了一眼自己的冰激淋,加快速度舔了起来。
各种各样的人和他们的故事与阿尔擦肩而过,这样的过程让他非常乐在其中。因为他会忍不住想象,有一天他和亚瑟也会带着他们共同的故事在街上闲适的散步,这时如果有人也像他现在一样仔细观察过往的人,那那个人一定会说:瞧瞧这两个手拉的紧紧的小伙子,他们一定在一起很久了。

阿尔和亚瑟相识的开始,还是学校的新生报社团那天。当踏进陌生的地方一脸兴奋的阿尔弗雷德,看到居然有一个打着黑色横幅,装饰的非常奇怪的魔法部在路边招新时,他飞快的跑了过去,也刚好看到一个粗眉毛男生面前的锅里有种神奇的东西冒着烟,很快化为了黑色固体呆滞的躺在锅底。他大喊一声“太棒了”,被亚瑟回敬以一个像是在给他坟墓献花的眼神。
后来亚瑟告诉他,锅里焦了的东西是他的午饭烤鱼,而他当时以为阿尔的一声喝彩是在嘲讽。
亚瑟的魔法部,其实就是对各国有关魔法宗教的小说和书籍的研究探讨——毕竟大学社团不可能太不可理喻。阿尔一开始觉得枯涩极了,因为一大部分资料都是几个世纪以前,当科技还未诞生时人们对未来的臆想产生的作品,艰涩的文字和难理解的世界观,让他甚至爱上了有意思得多的《哈利•波特》。
也许他应该退社,去那些对他垂涎三尺的体育社团大展身手。但阿尔弗雷德就扎根在了魔法部,甚至还在亚瑟毕业后苦着脸接任了社长。
因为亚瑟•柯克兰是一个比古书籍还值得去深读的男孩。
他很固执,有时候会很古板,性格回路像迷宫一样难以捉摸,有些习惯简直像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但抛去这一切掩饰之下,是一个真诚而善良的男孩,独立自强而又渴望挚切的感情交流。所以当他这种两端走的性格碰上阿尔弗雷德堪称没心没肺的乐观直白,往往就是他被气的想撞墙,却又不知该从何怒起。
亚瑟大四的寒假前,他满不在乎的把一沓书扔在阿尔面前。“这是我大二的课本,全校找不出比它笔记更齐全的了,”他凑近阿尔的脸,一边得逞的欣赏着阿尔惊恐的表情一边严肃地说,“如果你能达全A拿到去英国交流项目的机会,我就带你去我家。”
当时的阿尔弗雷德,门门红灯高挂,成绩一个大写的哀鸿遍野。
阿尔弗雷德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第二天悲痛的收起了他的游戏机和影碟,背着书包住在了图书馆。
不过当他黑着眼圈把英国大学的邀请函给亚瑟看时,亚瑟嘴角的扬起让他觉得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咖啡都香甜极了。
亚瑟按照约定的带他去了伦敦。踏上湿润的不列颠土地,他才发现亚瑟的一举一动都和这里的节奏息息符合。那些奇怪的习惯和气质,是融入亚瑟血脉里的绅士风度。他打着伞走在伦敦街头,就像大不列颠最出色最宠爱的孩子。
细密的雨幕中,亚瑟在伞下回头。他绿色的眼睛变得深沉而温柔,衬着驶过的双层大巴,钟表,还有远处的教堂。
“喜欢英国吗?”他出声问。
阿尔耸耸肩:“除了食物和这鬼天气,其他的都很不错。”
亚瑟无声地笑了。他扔下伞,张开双臂拥抱水汽氤氲的城市,任凭温柔的雨丝滴落在头上和身上。
“英格兰总是下雨,所以你要学会爱上泥土湿润的气息。”
阿尔愣愣的望着他出了神,良久,他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亚瑟。
“你总是这么美好,所以我学会爱上你了。”
伦敦湿漉漉的街角,两个人静默不语的相拥。世界没人看到,但他们满足的拥有了自己的世界。


耳机里切换成了舒缓的音乐。他把最后一截甜筒塞进嘴里,停在了公交车站。这是平时约好的,亚瑟下课后和阿尔碰面的地方。
阿尔坐在等候座位上,惬意的在音乐环绕下观赏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他突然感到了一丝震动。
疑惑的掏出手机,屏幕上并没有来电显示。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震动来自于脚下。人群开始露出惊恐的表情,并疯狂慌乱的奔跑起来,刺鼻的烟味让他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猛地摘下耳机,不绝于耳的是尖叫和喧嚷声,还有最可怖的,隆隆的沉闷坍塌声。阿尔弗雷德不敢置信的慢慢转身,望向身后的大学。
冲天的火光照亮了黄昏的天空,黑烟涌涌,从学校会堂的方向直冲上天,披头散发的学生和游客哭喊着失魂落魄的从校门涌出,一边大声呼喊着“报警!快报警!里面还困着很多人!”。
突兀拉起的防空警报炸开在阿尔弗雷德耳边。他猛地抓起包看着天空,原本只该出现在战争片里的,像流星一样拖着长长的焰尾的物体飞速坠落,然后一头扎进近校门的树林,登时橙红色的火焰喷涌冲天,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和地面的震动让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人群,爆炸的地方正是逃跑人群密集的地方。顿时惨叫声四起,硝烟味里混入了铁锈一般的血腥味。阿尔失魂落魄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看着远处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血迹,还有———他不愿意去想那是什么人体组织。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意识范围。
他看着四周的火光冲天,离自己远去的嚎哭的人群,散落的尸体,刚刚拉着警笛赶来的救火车,还有被焰火吞噬的学校教学楼。大学有名的标志建筑物楼顶的地球雕塑轰然坠地,而那栋建筑,就是亚瑟讲课的地方……
亚瑟!他脑子里猛地炸醒,心脏惊恸的仿佛要停跳。他挣扎着向学校大门方向跑去,没有丝毫听到救火员大喊让他停下。热浪扑面而来,让他的眼睛猛地涌出泪水。他不知道这是生理反应,还是自己的恐惧在宣泄。他只知道向大学门口跑去,即使脚软的像要摔倒。
亚瑟。
亚瑟。
你在哪!
他内心嘶吼着。

猛地,他被人从背后狠狠地抱住了。


【未完待续】

【我知道写到这儿肯定没人看出来是丧尸不过请耐心等待后续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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